彩末。

留学党/Arashi黄紫双担兼日常变色的团苏 cp无雷本命末子

【启月洞房梗】山月随人归

在乐乎潜水了快两个月,一直在追各位大大们的文。

很久之前看到启月洞房梗手痒写了一篇,迟迟没有发。

也不知道人设崩了没有,毕竟是在启月夫妇刚上线的时候写的,好像把佛爷写得巨宠溺而新月全程傲娇,虽然是脑补正剧而生但好像不是那么成功?

作为一枚后天开学的准高二狗,今天发出来作为一个假期在乐乎的纪念。

渣文笔。刹车预警,毕竟还没有驾驶证……

虚心向各位大大求教。  

——————————————————————————————

暮从碧山下,山月随人归。

——李白《下终南山过斛斯山人宿置酒》

——————————————————————————————

更不能忘记的是那一轮月

照了长城 照了洞庭 而又在那夜 照进山林

——席慕容 《山月》


张大佛爷缓缓推开房门,只见身着白色蕾丝短裙的尹新月倚在窗边,静静望着窗外。

     “嗒,嗒,嗒。”四下寂静,倘若不是回荡着佛爷的脚步声,便丝毫感觉不出房间里正有人在。

      佛爷慢慢向新月走近,而新月却始终蜷缩在窗边,双手抱膝,微微侧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

     “看什么呢。”佛爷在窗边停下脚步,目光紧锁在新月身上,嘴角轻轻上扬勾出一抹微笑。

      新月仍没有转头,察觉不出脸上有任何表情,淡淡地说了一句:“反正不是你。”

      先前佛爷的浅浅的笑容并没有消散,反倒已经变得非常浓郁,他俯身坐在新月身旁,半正经半戏谑地说:“我们的大小姐不会生气了吧。”

      新月慢慢转过头,突然露出一脸委屈的样子,嘟着嘴说到:“今天是新婚第一天,你不是说好正午之后就来吗,可是你看看这天都要黑了。”

      “真的特别对不起,让我们夫人久等了。”虽然被新月数落,但佛爷脸上的笑容不减一丝。

      “说吧,怎么补偿。”新月又把头歪到一边,故意不看佛爷。

       佛爷摸索着前胸的口袋,从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檀木方盒,将其打开而拿出一条镶嵌着蓝宝石的白金项链,又泛着银色的光泽耀眼。佛爷倾身靠近新月,想要把项链戴在新月的脖颈上,但这时新月突然转过头来意欲支开佛爷,却没想到新月一扭头,两个人的唇就贴在了一起。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之后,新月又马上睁开了眼,身子向后错了错,虽然嘴唇是移开了,但两人的面庞还是靠得很近,彼此的气息轻轻扑在在对方的脸颊上,不禁让人有些心意迷乱。

       两个人痴痴地对视了几秒,佛爷突然笑了出来,低下头,将项链戴在新月的颈间,发现新月脖颈绯红,一直红到耳根。佛爷稍稍侧头,瞄见新月面粉若春桃,那如同喝过酒一般的粉红让佛爷也不觉有一丝恍惚的醉意,要醉倒于自己身旁这位佳人。

       佛爷微微一晃脑袋,大略清醒过来,便起身看着新月,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微笑着向新月开口说到:“这项链也许你不觉得稀罕,但它可是张家的宝贝。这是我祖父送给祖母的定情信物,祖母一直视为珍宝,时时戴在身上,直到去世。过世前她把这项链托付给我父母,说要再给它找到合适的主人。他们走得早,它便一直在我这里,现在它终于有了归宿。”

       新月低下头看着这有些许年头却典雅精致如新的项链,用手轻轻地抚摸,感受它的温度。

      “我今天一直在找它,因为找了很久才找到,所以来晚了。我不敢奢求原谅,只是希望尹小姐不要因此生气。”佛爷的语气真挚,笑容温柔迷人,新月不觉有些看痴了,不过又立刻回过神来,她虽然心里早已不在意那些,但依旧故意表现出不满的样子,意欲掩饰刚才那不经意间一吻的尴尬。

       新月跳下窗台,走到椅榻前坐下,佛爷也紧随着新月坐到椅榻上。“叫什么尹小姐,我是张夫人。”新月蹙着眉说着,顺势抽出佛爷腰间的手枪,边把玩边揶揄到:“来找我还带手枪,防谁啊。”

       佛爷蓦地起身,一条腿跪在椅榻上,另一条腿踩地,右臂从新月左肩上方伸了过去,右手扶着椅背,目光如炬,和新月的眼神胶着在一起。新月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将枪抵在佛爷的胸口,用左臂勾住佛爷的脖颈,将佛爷拉得更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挨到一起。新月看看手里的枪,又抬头看看佛爷,谐谑地说:“张启山,枪可在我这,你能把我怎么样?”

      “新月,你可不能这样挑衅我。”佛爷露出一抹邪魅的笑,一把将新月横抱起来,放到床上。佛爷伏在新月身上,用双手死死卡住新月的手腕,让新月动弹不得,即便枪仍在手也无济于事。“张启山,你……”新月话还没说完,佛爷的嘴唇就将她的话堵了回去。新月起先不住地乱动身子,而新月动得越厉害,佛爷就把新月卡得更紧,吻得越深。等新月终于不再反抗的时候,佛爷突然停下了吻,稍稍起身,定睛看着双颊泛起红晕的新月。新月睁开双眼,眼神迷离,好不容易才又看清佛爷的脸,只见佛爷的目光炽热,有万般无法言说的柔情,而自己好像要被这灼灼目光融化。佛爷脱下西服外套,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衬衣。佛爷开始从上到下解开自己衬衣的钮扣,新月将这些都看在眼里,感觉自己的全身都滚烫起来。佛爷解到第三颗钮扣突然就停了,他俯下身,把手枪推到地上,然后轻轻抚摸着新月的脸颊,又向新月的樱桃唇吻了下去,新月能感觉到佛爷的舌在自己的唇上舔舐,然后深入到口腔。这一次新月没有任何的反抗,乖乖地顺从佛爷,搂住他的脖子,跟随着他的节奏开合双唇,慢慢地自己也大胆起来,让自己的舌探触到佛爷的口唇,之后两个人的舌交缠在一起,这种感觉让他们几乎窒息。

       佛爷的双手从新月的腰间向下滑,停驻在新月光滑白嫩而又敏感的大腿上。新月的身体不住一颤,随着佛爷的抚摸,新月感觉愈发火热,于是新月松开双臂,摸索到佛爷的衬衣的第四颗钮扣,接着将扣子逐一解开,然后双手探进佛爷的衬衣里,紧紧环住佛爷的腰。

      佛爷心中燃烧的欲火再也无法抑制,他将衬衣从身上扯下,又解开新月裙子上的钮扣,把裙子从新月身上褪下。与此同时,新月双手沿着佛爷的腰际向下探触,摸到了佛爷的腰带,费力地解开。


       于是一夜缠绵。除了窸窣的摩挲声、粗粗的喘气声和娇嗔的低吟,有时还能听见轻声软语的喃喃。

       “新月。”

       “启山。”

       “我喜欢别人叫我佛爷,但我就是喜欢听你喊我的名字。”

       “启山,启山,张启山。我爱你。”

       “我也爱你。”

        

       清晨,天光初亮,柔和的曙光照在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的脸上。

       “你醒了。”

       “嗯。”

       “你睡着的样子真好看。”

       “谁让你偷看了!”

       “谁让你是我的人。”


评论

热度(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