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末。

在的时候明明很想离开,可离开之后却万般想念。

只是回不去了。

HYUNA NORTH AMERICAN TOUR in Toronto√
第一次看要全程站着的演唱会,但完全享受!
除了歌赞舞蹈赞,互动还很多,真的可爱❤
最后的high touch环节上台和小姐姐击了掌✨
那一瞬间大脑空白呼吸停滞。
啊完全近距离小姐姐真的超级超级美🌹

想要记住你所有的好。
想要留住你气息的一丝一缕。
想要抓住你说过的一字一句。
有一种痴狂就是我明知道结局,
却从不想过放手离去。
你爱谁都无所谓,
只要我爱你。

【启月】小段文案

很久以前了。
看完大结局之后以张启山的口吻写的一段话。
只是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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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与你共赴那太平盛世
执子之手 相携终生
怎奈何这乱世硝烟战火
顾盼佳人 不忍相负
也许那黄沙漫天的沙场
才是我今生最终的归宿
这一世保家卫国 挥洒赤血
身前死而生后功名煊赫
可否换得下一世长安静好
不求荣华不享富贵
只想与你厮守在那安稳现世
看山高路远 故人依旧
                                                            2016.9.15

《忠犬八公》观后随笔

我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每个日日夜夜,无论风风雨雨。
即使我眉眼渐皱,黯然老去。
我也会拖着自己疲惫的身躯,
走过你的足迹。

只是你一直都没有回来。

不过这都没有关系,
因为我知道你还在那里。
要是最后我真的等不到你,
这也都没有关系。
我还会追随你的足迹,
随你老去。

五月杂记·致在心中浮光掠影,留过痕迹的人

01

一时的骤冷之后又回到30℃的燥热,但怎奈何心却始终是如此波澜不惊,而实则是在刻意压抑波澜。

别了故人,一时欢笑,转头不再相认。我们怎得在漫漫长路上相携前行?此一时,彼一时。纵然花开也有落时,花谢亦有再开时。我看你动人眉眼,一笑一颦,心中欢喜,可也不知转眼就于我不知踪迹。

但故人已经走了,散了,就不再回头了。我就这样在路上遇见你,虽然你不曾珍惜。

我空想着两人相悦的欢愉,却忘了分离的苦意。从前是如胶似漆,如今是得过且过。

然而一切也都是无望的。花开遍地,谁人折枝?

我已满足,却仍未知足。                                   

02

或许是晴空霹雳?但却平静得惊不起一丝波澜。

这样一个不公平的世界,毫无道理。

有时候就是这样,许多事情根本找不到原因。

明明嘴上说着的, 心里想着的,做出来就变了。

此后无欲无求,你的事与我无关,而我也不要再惦念。

怎么就这样卑微呢,在爱情面前。人啊。

愿世上每每都越来越好。越来越幸福。

每一个你,每一个她,他。

03

你喜欢她,她喜欢他,我喜欢你。

有比这个更无奈的小事吗。

04

亲爱的人啊,你无从知道我的心事。

不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

而是因为你无需知道。

我虽身无铠甲,但亦无软肋。

05

这样才更无坚不摧吧。

那些身着铠甲的人,都是怕受伤的人。

他们的软肋,不正是所害怕的么。

所以无所求,亦无所惧。

便成为最强大的。                                                    


作于2016.5  整理于2016.8.27

【启月洞房梗】山月随人归

在乐乎潜水了快两个月,一直在追各位大大们的文。

很久之前看到启月洞房梗手痒写了一篇,迟迟没有发。

也不知道人设崩了没有,毕竟是在启月夫妇刚上线的时候写的,好像把佛爷写得巨宠溺而新月全程傲娇,虽然是脑补正剧而生但好像不是那么成功?

作为一枚后天开学的准高二狗,今天发出来作为一个假期在乐乎的纪念。

渣文笔。刹车预警,毕竟还没有驾驶证……

虚心向各位大大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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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从碧山下,山月随人归。

——李白《下终南山过斛斯山人宿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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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能忘记的是那一轮月

照了长城 照了洞庭 而又在那夜 照进山林

——席慕容 《山月》


张大佛爷缓缓推开房门,只见身着白色蕾丝短裙的尹新月倚在窗边,静静望着窗外。

     “嗒,嗒,嗒。”四下寂静,倘若不是回荡着佛爷的脚步声,便丝毫感觉不出房间里正有人在。

      佛爷慢慢向新月走近,而新月却始终蜷缩在窗边,双手抱膝,微微侧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

     “看什么呢。”佛爷在窗边停下脚步,目光紧锁在新月身上,嘴角轻轻上扬勾出一抹微笑。

      新月仍没有转头,察觉不出脸上有任何表情,淡淡地说了一句:“反正不是你。”

      先前佛爷的浅浅的笑容并没有消散,反倒已经变得非常浓郁,他俯身坐在新月身旁,半正经半戏谑地说:“我们的大小姐不会生气了吧。”

      新月慢慢转过头,突然露出一脸委屈的样子,嘟着嘴说到:“今天是新婚第一天,你不是说好正午之后就来吗,可是你看看这天都要黑了。”

      “真的特别对不起,让我们夫人久等了。”虽然被新月数落,但佛爷脸上的笑容不减一丝。

      “说吧,怎么补偿。”新月又把头歪到一边,故意不看佛爷。

       佛爷摸索着前胸的口袋,从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檀木方盒,将其打开而拿出一条镶嵌着蓝宝石的白金项链,又泛着银色的光泽耀眼。佛爷倾身靠近新月,想要把项链戴在新月的脖颈上,但这时新月突然转过头来意欲支开佛爷,却没想到新月一扭头,两个人的唇就贴在了一起。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之后,新月又马上睁开了眼,身子向后错了错,虽然嘴唇是移开了,但两人的面庞还是靠得很近,彼此的气息轻轻扑在在对方的脸颊上,不禁让人有些心意迷乱。

       两个人痴痴地对视了几秒,佛爷突然笑了出来,低下头,将项链戴在新月的颈间,发现新月脖颈绯红,一直红到耳根。佛爷稍稍侧头,瞄见新月面粉若春桃,那如同喝过酒一般的粉红让佛爷也不觉有一丝恍惚的醉意,要醉倒于自己身旁这位佳人。

       佛爷微微一晃脑袋,大略清醒过来,便起身看着新月,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微笑着向新月开口说到:“这项链也许你不觉得稀罕,但它可是张家的宝贝。这是我祖父送给祖母的定情信物,祖母一直视为珍宝,时时戴在身上,直到去世。过世前她把这项链托付给我父母,说要再给它找到合适的主人。他们走得早,它便一直在我这里,现在它终于有了归宿。”

       新月低下头看着这有些许年头却典雅精致如新的项链,用手轻轻地抚摸,感受它的温度。

      “我今天一直在找它,因为找了很久才找到,所以来晚了。我不敢奢求原谅,只是希望尹小姐不要因此生气。”佛爷的语气真挚,笑容温柔迷人,新月不觉有些看痴了,不过又立刻回过神来,她虽然心里早已不在意那些,但依旧故意表现出不满的样子,意欲掩饰刚才那不经意间一吻的尴尬。

       新月跳下窗台,走到椅榻前坐下,佛爷也紧随着新月坐到椅榻上。“叫什么尹小姐,我是张夫人。”新月蹙着眉说着,顺势抽出佛爷腰间的手枪,边把玩边揶揄到:“来找我还带手枪,防谁啊。”

       佛爷蓦地起身,一条腿跪在椅榻上,另一条腿踩地,右臂从新月左肩上方伸了过去,右手扶着椅背,目光如炬,和新月的眼神胶着在一起。新月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将枪抵在佛爷的胸口,用左臂勾住佛爷的脖颈,将佛爷拉得更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挨到一起。新月看看手里的枪,又抬头看看佛爷,谐谑地说:“张启山,枪可在我这,你能把我怎么样?”

      “新月,你可不能这样挑衅我。”佛爷露出一抹邪魅的笑,一把将新月横抱起来,放到床上。佛爷伏在新月身上,用双手死死卡住新月的手腕,让新月动弹不得,即便枪仍在手也无济于事。“张启山,你……”新月话还没说完,佛爷的嘴唇就将她的话堵了回去。新月起先不住地乱动身子,而新月动得越厉害,佛爷就把新月卡得更紧,吻得越深。等新月终于不再反抗的时候,佛爷突然停下了吻,稍稍起身,定睛看着双颊泛起红晕的新月。新月睁开双眼,眼神迷离,好不容易才又看清佛爷的脸,只见佛爷的目光炽热,有万般无法言说的柔情,而自己好像要被这灼灼目光融化。佛爷脱下西服外套,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衬衣。佛爷开始从上到下解开自己衬衣的钮扣,新月将这些都看在眼里,感觉自己的全身都滚烫起来。佛爷解到第三颗钮扣突然就停了,他俯下身,把手枪推到地上,然后轻轻抚摸着新月的脸颊,又向新月的樱桃唇吻了下去,新月能感觉到佛爷的舌在自己的唇上舔舐,然后深入到口腔。这一次新月没有任何的反抗,乖乖地顺从佛爷,搂住他的脖子,跟随着他的节奏开合双唇,慢慢地自己也大胆起来,让自己的舌探触到佛爷的口唇,之后两个人的舌交缠在一起,这种感觉让他们几乎窒息。

       佛爷的双手从新月的腰间向下滑,停驻在新月光滑白嫩而又敏感的大腿上。新月的身体不住一颤,随着佛爷的抚摸,新月感觉愈发火热,于是新月松开双臂,摸索到佛爷的衬衣的第四颗钮扣,接着将扣子逐一解开,然后双手探进佛爷的衬衣里,紧紧环住佛爷的腰。

      佛爷心中燃烧的欲火再也无法抑制,他将衬衣从身上扯下,又解开新月裙子上的钮扣,把裙子从新月身上褪下。与此同时,新月双手沿着佛爷的腰际向下探触,摸到了佛爷的腰带,费力地解开。


       于是一夜缠绵。除了窸窣的摩挲声、粗粗的喘气声和娇嗔的低吟,有时还能听见轻声软语的喃喃。

       “新月。”

       “启山。”

       “我喜欢别人叫我佛爷,但我就是喜欢听你喊我的名字。”

       “启山,启山,张启山。我爱你。”

       “我也爱你。”

        

       清晨,天光初亮,柔和的曙光照在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的脸上。

       “你醒了。”

       “嗯。”

       “你睡着的样子真好看。”

       “谁让你偷看了!”

       “谁让你是我的人。”